束了说话重新单膝跪了下来。
泰希森坐在轮椅上眨了眨眼摇摇头:“最后一句话是在对我进行道德绑架么?”
“我觉得这是大祭祀的真心话。”
“你不懂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应该是他知道我会在临死前当着他的面说一些不好听的话他不会同意也不会更改而是会说他会尊重我的意见。”
“您这样解读”
“其实没什么意思一个很枯燥乏味的流程却又不能跳步我不能跳他也不能跳还得尽心尽力地走完只能说我死的不是地方也不是时候会让他更累。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大人。”
莫比滕再次站起身。
“记住你的年纪。”泰希森开口道“也是头发花白的老头了脾气还那么暴躁像是个什么样子。”
莫比滕现在几乎可以断定肯定是穆里被泰希森喜欢否则没道理几次用这种话来点自己。
“是大人我会记住您的话等这次回去后我会辞去本达家家主位置让给我的儿子我专心保护大祭祀的安全。”
“对了莫比滕你带过孙子么?”
“这”
“是觉得这种事很幼稚?”泰希森双手交叉笑道“有机会尝试一下吧。”
“是大人我会的。”
“我很羡慕你有这么多孙子人呐要学会珍惜。”
莫比滕低下头他知道眼前这位老人的孙子被12秩序骑士之一马切蒂尼大人选中成为了传承者虽然只是部分传承但他孙子的身份地位就直接变得超然起来连他这个爷爷看见孙子都得尊称一声“大人”。
打开房间门在将要走出去时莫比滕又缓缓将门关闭重新转身单膝跪下。
“还有一件事我想询问您这关系到我的工作失职是我不能允许自己犯的错。”
泰希森一点都不觉得意外问道:“拉斯玛的事?”
“是前任大祭祀大人那一次离开没有允许我陪同这让我一直很煎熬我想如果当时我在前任大祭祀身边大祭祀可能就不会失踪”
“你调查过么?”
“不敢隐瞒您我调查过在前任大祭祀失踪新任大祭祀上任的这段时间里但我什么都没能调查出来还发现关于那件事被设置了最高机密。”
“我只能告诉你你不用愧疚那是拉斯玛自己的选择。”
“谢谢您大人。”
莫比滕长舒一口气站起身这次真的走出了房间。
泰希森调转着自己的轮椅重新面向落地窗外的风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因为你就算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泰希森忽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他的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轮椅扶手良久才平息下来不自觉地多喘了几口气道:
“打架啊他就没输过。”
“伤势严重么?”
“没事队长休息两天就好了。”穆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当着同伴的面被家里长辈打确实很丢脸。
不过和家里尤其是和爷爷完成了切割让他觉得很舒服虽然现在呼吸中带着痛但他依旧嗅到了真正自由的味道。
“别不好意思我要不是那天刚好受着重伤估计也会被长辈给打一顿。”
卡伦笃定那天泰希森是想揍自己的但一来他不会打架怕收不住力道二来自己当时情况很糟糕他应该真担心把自己一拳给砸死。
文图拉这时端着冰水走了过来屋子里现在就剩下这四个人。
穆里和文图拉早就是核心圈的成员了因为他们知道卡伦的秘密。
“这两天大祭祀也会来是么?”文图拉显得有些激动。
的确有机会亲眼看见大祭祀本人不是报纸上也不是投影绝对是能让每一个秩序信徒都激动的事情。
“嗯应该是的这牵扯到高层的政治博弈。”穆里只能这样解释。
阿尔弗雷德惋惜道:“可惜泰希森大人的遗体”
穆里惊讶道:“你是想回收泰希森大人的遗体将它安置到艾伦庄园的演艺厅?”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道:“我现在有一个毛病就是看见实力强大且倾向于自己这边的强者都会忍不住去想他们到底什么时候会死;
以及我能不能把他们的遗体给拉回去。
12口棺材现在才住进去2个还有一个甘迪罗夫人预留了一个位置也就是说才3个。
不填满它们我就觉得心里好遗憾就像少爷以前说过的一个心理现象叫强迫症。”
卡伦瞥了一眼阿尔弗雷德调侃道:“你这更应该叫“收集癖”。”
穆里开口道:“可是很难办到不是几乎不可能因为泰希森大人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他死后遗体肯定会得到最大程度的保护然后送进第一骑士团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可以下手而如果可以去第一骑士团偷遗体的话那好像连自己存遗体的必要都没有了。”
卡伦摆了摆手道:“泰希森大人虽然不会打架但他的境界实在是太高了不说根本就不可能拿到他的遗体就算拿到了我感觉我都可能苏醒不了他。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