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忆这边专心致志的查看机器运行情况同时指挥协调抽水机、喷浆机的使用。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就跟在22年时候一样打井机下去二十米等到收起机器来往下扔块石头然后有石头落水声响起。
已经有水渗出来形成水井了!
更响亮的欢呼声和鼓掌声响起有些社员下意识的要冲到王忆身边把他再给抬起来。
王向红赶紧帮他拦住人吆喝道:“别乱来这井壁刚成型还不牢靠你们过去要找死啊?”
“该上工的回去上工东宝你领着几个人准备砌井口砖头都送过来了?多送点这点不够把井口往下砸两米直接砸进硬土层里这水井太深了必须要注意安全!”
王东宝笑道:“呵队长砸两米深的水井口呀?这在咱外岛是头一口吧?”
这点不是夸张。
外岛的水井多数是浅水井对于外岛人民来说这就是真理:
一个地方有水没有水看个几米深就行了有水这几米深足够挖出水来没有水那再挖下去也挖不出来等到挖出来那是挖进海道里了出来的是海水。
于是一口井才四米深井口肯定是用个两层砖头堆砌一下就成了不可能打个两米深的砖头井口。
剩下的活跟王忆没有关系了。
但现在也不能直接堆砌井口他跟王向红说:“机器怎么操作我教给东宝了接下来是扩展井道和夯实井道你们听东宝的吧。”
他又叮嘱王东宝“这是深水水井别打的太宽以后这机器是用抽水泵来上水的所以井道开口窄一些这样稳固性也强一些井道不容易坍塌出问题。”
王东宝点头:“这我明白。”
王忆拍拍他肩膀说:“记住了最重要的有三点。”
“安全、安全还他妈是安全!”
王东宝继续点头:“对我们挖井也是这样先注意安全。”
王忆把机器留下擦擦手准备走。
王向红问他道:“要不要去我家吃午饭?今天中午你嫂子包韭菜虾米大包子。”
王忆说道:“我还得回去上课呢等上完课再说吧。”
王向红指向天空的太阳笑道:“这个点了你上什么课啊?你是全神贯注的打井把时间给打忘了啊!”
王忆猛然抬头。
太阳当空。
这已经快正午了怕是上午的课要结束了。
这把他弄的挺诧异。
时间过的这么快?简直是被人偷走了!
全神贯注的情况下时间流逝的就是快一些。
这样他不用回去了估计他的课又被其他老师商量着调换了对于教师们来说这事已经习以为常。
现在他这个校长更多的是管政务事教学工作是祝真学再负责了老教师成了教学组长。
他想回去看看路上碰到了来看打井的漏勺。
漏勺说:“校长你不是在主持着打井吗?这急匆匆的要去哪里?”
王忆说道:“我上午有课结果耽误时间了还不知道我的课程怎么弄呢。”
漏勺笑嘻嘻的说:“我知道黄老师去给你替课了他去给学生上数学课了我听着祝老师的安排了。”
这样王忆松了口气:“是黄老师给我替课了?也不知道他的教学水平怎么样。”
既然有教师去给学生上课他不着急了便慢慢悠悠的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琢磨事。
琢磨着要不要给学校再引进两个老师丰富一下教师资力量。
他心里大约有个计划。
以后山顶校舍肯定要重新规划现在的教室全要换成楼房有教学楼、有宿舍楼、有食堂、实验楼之类的。
不怕投资因为天涯岛现在孩子多这个‘多’至少还要持续二十年也就是说建起学校能用二十年。
哪怕进入千禧年农村学生开始少了他估计天涯小学也可以继续投入使用因为到时候教育局会合并村庄小学。
零零后们无法想象八九十年代的农村几乎村村都是有个小学的!
一旦合并小学天涯小学可以辐射周边一带他觉得教育局肯定会把周围的小学全合并给天涯小学。
这样学校还是能用用到22年都有可能。
这种情况下他可以加大对小学的投资力量。
王忆一边寻思一边溜达从社员们家门口经过社员们便招呼他:“王老师过来看看虾米。”
“王老师你爱吃海货这刚出来的虾米行你带点回去尝尝。”
“嗯天挺冷烧点黄酒配个小虾米行的!”
王忆走过去打招呼:“二婶、金爷都在这里忙活着?你家的红虾晒的挺好现在就出虾米了?出不来吧?这才一个晚上。”
老汉笑道:“整体肯定出不来不过有的连晒加风吹已经干壳了能脱壳的。”
他对妇女说:“给王老师收拾点带回去让他用鲜干货下个小酒。”
两个人在门前院子里忙活起来从晒的一片虾里给他挑拣干壳小红虾现场挑、现场脱壳。
王忆连忙说:“不用不用我们学校那边也晒着呢。”
老汉摆摆手说:“你晒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