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闭上眼睛。
卢强说道:“赫连荣猜到使君会主动出手既然如此他以不变应万变就是了。”
“潭州不好攻打。”曹颖说道。
韩纪淡淡的道:“不好打也得打!”
呵呵!
曹颖冷笑“如何打?韩先生可有心得?”
韩纪洒脱的道:“老夫的职责是辅佐郎君至于厮杀不是老夫所长。此等事不该是你曹先生的活计吗?”
“呵呵!”曹颖笑的讥诮“曹某长于政事至于韩先生名曰智囊老夫却看不到智在何处!”
智当然在屁股里……杨玄有些头痛的看着两个老鬼开始挽袖子。
两个老冤家又开始了。
杨玄干咳一声二人起身。
“老夫孟浪了。”
“请郎君责罚。”
“整日吵吵闹闹可说话却格外默契。一个说孟浪一个说责罚外人听着还以为是一个人说话。”
杨玄没好气的道:“大战在即少争执都打起精神来。”
“是!”两个老鬼应了。
杨玄这才对老贼微笑“这个消息重大算你一功。想要什么?”
卢强笑道:“老贼一心想做大将要不此次征战给他领军的机会就是了。”
杨玄说道:“这个得具体看不可事先许诺。”
这才是名将的姿态……卢强心中一凛“老夫孟浪了。”
今日你们都姓孟还是怎地?
杨玄莞尔。
老贼在犹豫有些扭捏。
“说!”杨玄事还多没工夫和他墨迹。
老贼把心一横“郎君小人想搬出去。”
“嗯?”
杨玄一怔。
然后说道:“也好。”
竟然没问?
老贼心中一松。
“是谁?”杨玄问道。
老贼从牢中出来就一直住在杨家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这么些年杨家习惯有他他也习惯了把杨家当做是自家。
这突然提出要搬出去住不用想定然是遇到了让他心动的女人。
“一个女人……就是路上遇到的帮了小人不少。”老贼有些羞耻的低下头。
老夫说过此生要一直狗的啊!
“带去给娘子看看。”
他身边人的妻子必须要稳妥不是说性子而是来历。
来历必须清白!
老贼苦笑“就怕她不敢要不……请郎君给掌掌眼?”
周宁是周氏女知春是女伎老贼担心她自惭形秽。
“也好!”
杨玄起身“既然知晓了赫连荣要固守咱们这边抓紧。粮草辎重民夫……驭虎部与基波部不少俘虏无所事事让他们去。”
“是。”曹颖应了。
杨玄去了自己的值房。
老贼去了大门那里。
知春正在喝茶一边喝茶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
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看到老贼后她霍然起身接着把茶杯放下急匆匆的出来。
“可能走了?”
“这是州廨又不是大牢。”老贼笑道:“有人要见你!”
“谁?”知春心中一紧。
不会是赫连燕吧?
说话间赫连燕正好进了大门见到老贼后笑道:“如何?”
老贼点头赫连燕赞道:“果然还是你妥当。咦!”她看到了知春想了想“是你!”
知春福身“见过赫连娘子。”
赫连燕看了老贼一眼“掳来的?行啊!出息了郎君如何说?”
“老夫是那等人吗?”老贼不满的道。
“我还有事回头……再说!”赫连燕再看了知春一眼有些好奇的走了。
“跟老夫来。”
老贼带着知春一路进去。
直至值房外。
“郎君!”
知春见老贼恭谨的站在那里心想里面会是谁?
“进来吧!”
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接着一个小吏出来看着颇为俏丽。
要命了这小吏怎地比许多女人还俏丽呢!
“跟着我来。”
小吏开口声音清脆。
知春仔细一看发现小吏胸前鼓鼓囊囊的。
这分明就是个少女!
那里面是谁?竟敢用女扮男装的少女。
她低着头跟着进了值房。
“想请你坐想来你也不会。如此咱们就简单些。”
“是。”
“家哪的?”
“宁兴。”
“别拘束就像是平常聊天。本来也是聊天。说说吧。”
不知怎地听到男子的声音后知春越发的紧张了“奴家就是宁兴了小时候耶娘就去了跟着姨母学艺……”
“后来十五岁卖艺……”
“后来得罪了权贵逃到了潭州跟着皇太叔身边的内侍。”
“等等赫连春身边的内侍?”
“是。”
“赫连春谨慎他不敢带内侍去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