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郎君前脚去了桃县后脚陈州变成了别人的地方。赫连娘子那时候郎君再多手段也成了泡影。”
赫连燕点头“确实是如此。要命的是卢强资历太深郎君若是一走他接任的可能性最大。若是他不效忠于郎君陈州危矣!”
“此事倒也简单。”韩纪的眼中多了冷意“包冬擅长传谣可令他出手在外面散播些卢强的谣言就说卢强久慕颍川杨氏想攀附。”
“你这是栽赃!”赫连燕一怔。
“肮脏之事由咱们去做郎君依旧洁白无瑕!”韩纪微笑道。
“好!”赫连燕妩媚一笑“我令人去寻包冬。”
“老夫与他沟通。”韩纪微微一笑。
咱们都出手了谁也跑不掉。
这便是另一种形式的投名状。
也是一种另类的结盟。
值房外出现了张栩。
宽厚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让室内的二人不禁眯眼看过来。
“郎君说消停了!”
郎君竟然知晓我会来寻韩纪?不是知晓我会私下动手……赫连燕心中一震“是。”
韩纪笑容一僵说道:“领命。”
……
杨玄正在切肉。
“郎君让别人来弄吧!”管大娘觉得有些违和。
“我就是苦日子出身从小干活。几岁就会生火做饭十岁能入山狩猎养活自己。干这不丢人!”
杨玄切着羊肉管大娘悻悻回到屋檐下“怡娘管管!”
怡娘双手袖在袖口中腰背笔直“就算是帝王也会带着嫔妃和儿孙去耕地让天下人效法。”
“可郎君只是刺史。”管大娘觉得怡娘的话有些偏颇。
迟早的事儿!
怡娘澹澹的道:“郎君爱做什么就让他做。”
什么时候后院的娘们也成了御史?
羊肉切好装在陶盆中加上各种调料腌制。
“盖上盖等一个时辰后开烤。”
杨玄洗干净手进去把刚用餐的大少爷抱出来晒太阳。
“阿梁。”
“啊啊啊!”
阿梁吐了一个奶泡泡。
“郎君。”
姜鹤儿从前院回来禀告。
“张栩说赫连燕寻到了韩纪二人在商议什么。说了郎君的告戒之后都答应了。”
“都不消停!”杨玄有些头痛。
韩纪不消停那是因为他不知晓杨玄的终极目标故而有一种紧迫感……担心拖的时间越长杨玄和这个小团体的未来就越危险。
韩纪恨不能杨玄明日就能执掌北疆大权随后和长安抗衡。
而赫连燕的心思相对复杂些一方面作为北辽人她需要做出功绩来向这个小团体的人证明自己的能力;一方面作为女人她需要在杨玄这里找到存在感。
一旦存在感消失她这个女人也就可以消失了。
这是赫连燕的恐惧。
她的荣辱都来自于杨玄。
但这个女人的胆子太大。
“盯着!”
“是。”
姜鹤儿去传信。
杨玄抱着大少爷笑道:“阿梁喜欢不?”
“咯咯咯!”阿梁手舞足蹈。
……
“别驾这是要出巡?”
卢强收拾东西出了值房神色轻松一看便是要回家的模样。
小吏站在外面笑吟吟的欠身。
“老夫今日有事。”
卢强笑吟吟的颔首。
小吏笑吟吟的目送着他出去回身微笑道:“成了!”
“什么成了?”
身后有人问道。
“我的事……你!”
小吏回身。
赫连燕站在那里“拿下!”
……
卢强出了州廨外面一个男子笑道:“见过卢别驾。”
“你是……”卢强搜刮了一下记忆确定不认识此人。
男子拿出一个腰牌。
颍川杨氏!
“家中来人想请见卢别驾长安有些事情想告知卢别驾。”男子笑的很从容。
卢强迟疑了一下“也罢!”
……
在随从们的遮掩下杨嘉换了几次衣裳最终出现在了一家酒肆的后门。
门开一个随从就在里面。
“郎君。”
杨嘉看看巷子左右。
两侧有随从举手示意没人跟踪。
……
“跟丢了!”
赫连燕的手下懊恼的道:“对方是好手。”
赫连燕得知消息后去请罪。
“让你无需管偏生多事。颍川杨氏传承多年你以为是浪得虚名?”杨玄倒是不介意“坐下。”
赫连燕坐下。
“晚些帮忙穿串。”
“郎君那边紧急……”赫连燕心中焦急。
“这世间缺了谁都会继续前行。”
杨玄揭开盖子嗅了一下腌制中的羊肉“燕啊!闻闻。”
赫连燕嗅了一下可心不在焉之下只嗅到了一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