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来形容了。
在挂我的期间,我听到从另外几个房间处又传出了几批脚步声,看样子是有更多被血腥刺激过的人离开了这里,感觉他们应该离开之后就直奔前线去应对月灵和伏都教的威胁了。
从刚才那些人的态度来看,我发现除了缅甸蛊师本身的完全自愿之外,其他的华国人应该也不完全是被逼的,至少他们投奔赵有匡的怀抱就肯定是完全自愿的。
要知道救世军和蓝鸟公司可都是和游荡者有着血海深仇的,这两批人里的幸存者想要加入游荡者,那是门儿都没有,现在看来,他们只是投身到了赵有匡的麾下,然后赵有匡又用瞒天过海的手段把这些人藏到了秦淮山脉的地底……
因为我从刚才那些人的眉宇间也能很清晰地看出他们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真正的阳光了。
赵有匡自然也不是傻子,她不可能做无利的买卖,所以作为生存的交换条件,这些人应该是为了活下来才答应成为了赵有匡手下的棋子。
我不知道类似于这样的鬼地方还有多少个,但我却敢肯定绝对不止这一处,因为赵有匡刚才连续下达了那么多的命令,感觉至少也得有十几处。
……
我被吊起来之后,有两个缅甸蛊师又从附近找来了一些枷锁,然后又将我手脚都绑缚住了。
妈的,我心里有些恼火,这些缅甸蛊师对待我的态度明显跟前边的人截然不同,对我的谨慎程度明显上升了一个档次。
然而……单纯用这些手铐铰链就想要束缚住我,那未免也太天真了,看来这些缅甸蛊师恐怕对我的认识还真是不够彻底,甚至于他们恐怕连刚才的那一批人都比不上。
但这对我而言却是天大的好事,我继续示弱,在他们用铰链束缚我的时候,我甚至还稍稍挣扎了一下,结果却只惹来了他们几个人讪笑声,其中一个人甚至还指着我鼻子骂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脏话。
我心里虽然火大,但也只能默默忍受,同时我也做好打算了,这几个缅甸蛊师虽然同样也被赵有匡打压,但是他们的地位应该还是高于其他的缅甸蛊师的,应该也属于整个蛊师队伍里的关键人物,我待会儿如果行动的话,一定得第一时间把他们弄死。
不过嘛……
还没来得及等我动手呢,他们自己就已经出现麻烦了。
我才被吊到铁环上不到五六分钟的样子,接着我便听到从侧边的另外一个大房间里传来了又一串脚步声,这次的脚步声显得十分杂乱,而且还有几个人的惨叫声,同时还伴随着一些类似于呵斥谩骂的声音。
无论是惨叫还是呵斥谩骂,听上去都是缅甸语。
同时我面前的这几个缅甸蛊师也探头朝那边看去,顺着这几个家伙的目光,我很快就看到那边的血融石入口又化开了,然后走进来了十多个人。
通通都是缅甸人的五官样貌,我看到有五个人被铁链所连接,看起来是被串在了一起,而另外的五个缅甸蛊师则明显是押送他们到此地的。
我有些纳闷儿,心说这几个人莫非是缅甸蛊师里的逃兵?他们不想再听从赵有匡的命令打算趁乱逃脱,然后被抓回来了?
但感觉这个可能性似乎也不太大,因为他们如果想逃走的话,以前大有机会,更何况现在外边的伏都教也不会放过他们,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那几个被串在一起的缅甸蛊师很快就被推到了我面前,我看到他们纷纷用惊的目光扫了我一眼,其中一个人甚至还张大了嘴巴,摆明了是认识我的。
然而我却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们,其实我最近除了和哥猜的那伙缅甸人有过接触外,根本就没碰到过任何其他的缅甸人,而这几个人又明显不是哥猜那边的人,这样一来我就更加迷惑了。
不过他们也仅仅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我本来以为他们或许会和我一样,也被吊起来,可是他们却只是被强迫跪在了地上。
这下所有的缅甸蛊师,包括之前押送我而来的那些家伙的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了,而是转到了那几个“囚犯”身上。
我听到有一个缅甸蛊师在大声呵斥询问着什么,一边问,还一边用手里的弯刀朝着那些人的天灵盖上滑动,一副要随时把他们开颅的样子。
那几个被俘的缅甸人看起来的确很害怕的样子,但却没有一个人吭声。
就在这时,那个拿弯刀的缅甸蛊师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抬手,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弯刀的末端就刺入了其中一个缅甸人俘虏的脸颊内侧,这人吃痛,叫唤了一声,但还没等声音发完呢,那弯刀就被那缅甸蛊师横着一拉,接着就见那人半个下巴都掉了下来。
我看到四周的人,包括几个缅甸蛊师都被吓了一大跳,我虽然也见过各种虐杀场景,但这样的景象着实少见……
那个被砍掉下巴的人还没死,而是捂着自己的脸颊上半部分发出一阵阵诡异的抽气声,此时第二个缅甸蛊师上前对着那人的后背狠狠踩了一脚,然后第一个手持弯刀的缅甸蛊师便再一次把刀子刺入了